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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众”的信仰之旅

对人对己,常有人说,人这一生要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。我喜欢读书,至于有没有读过万卷书,没有统计过,估计泛读万卷有,精读万卷,估计还没有。我转而先求“行万里路”来,这个应该是有的。身居杏花春雨中的我,去过东北西北,到过东南沿海,见过北国的千里冰封银装素裹,体味过塞北的古朴纯净广袤粗犷,也领略过南疆的惊涛拍岸波澜壮阔。万里旅途中,总喜欢有书相伴,也见过不少可爱的人,听过不少可爱的故事。获益良多。我喜欢“在路上”的感觉。走的路多了,想的事也多起来,一些事想的也可能远些,也就越发喜欢上屈原的那句话来,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
有些路,注定是要一个人走的

旅行中,是要步行的,也会坐车,也会乘飞机,当然也会遇见一些人和你一起走一段行程,不过终究他或者她,还是会离你而去的,他们要去走他们的路了,剩下的路只好我一个人走了。所以说,有些路,注定是要一个人走的。

一段路上有人陪,一段路上有人走。彼此道声珍重,彼此心存一份感激。感激的是彼此同走一段路,道声珍重是希冀另一段路彼此都能各自走好。借住在地球上的你和我,进而推及每一个人,能够在苍茫大地之上、茫茫人海之中相遇,甚或还能共度一段光阴,想来着实是件奇妙的事,是件值得珍惜的事。真到了哪天不想走了或者也走不动了的时候,索性就安分地找个角落静静地坐着,回想曾经和你同走一些路的人,回想曾经路上看见的风景,发生的事情,体会个中滋味,尽管可能会五味杂陈,但经过时光的酿造,也会发出悠悠的淡香。

旅途乡愁

原来想,人的一生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。不停地走啊走,直到有天走不动了就不再走了。可是我还会继续想,就算我走不动了也不再走了,可地球依然在走,时光依然在走,于是乎在地球上的我、在时光里的我,也就必然跟着走。那么有一个问题就跟着来了,我还要往哪里走,尽头又会是什么。尽头应该是个让我安心的、心能安的地方吧。我能想到的,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家,老家,以及老宅里的老人,生我育我、看我长大看我远行的父母。人生旅途,很多人都想着离家,走出大山走出穷乡,走得越远越好,到了一个年龄,我们就会想着回家,想着离家越近越好。乡愁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了旅途游子的心头。

带着乡愁,好不容易回到家乡的游子,本以为这下子匆忙的脚步终于可以停歇,不羁的心灵终于可以安顿了下来。不曾想,家乡并不能叫我们安身立命,心里依然纷扰依然不宁。真不知是因为家乡变了模样,还是游子变了模样。有一点很明确,人生旅途中的人们,需要找到心灵的故乡。

或许我们离家太远太久了,我们已经忘记了家在何方。直到有一天,有人告诉我,我们的家原先在一个叫“伊甸”的园子里,那个园子是上帝亲手造的;后来我们的先人离开了那个园子,流离飘荡在全地上,从远方来,又到远方去;再后来,还是这样,一代一代就是这样。本以为就是这样地直到没有了后来,我们就从人生路上消失了,走向虚无,进到永远的死亡。哪知,上帝定意要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。他为我们预备地方,他叫他的儿子耶稣带我们回到故乡。亚当的子孙,也就有了后来,有了将来。现今的我们从今世因信望见,有个更美的家乡,就是在天上的,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故乡,在那里我们才得安息,到那里我们必享安息。

人生之旅要成为信仰之旅

通往这个“更美的家乡”的路途,可称之为信仰之旅。由此,我们可以说,只有我们的人生之旅,成为信仰之旅,人生路成为朝圣路,朝向圣父上帝的路,那么我们脚下的路就是正路,就是一条对的路。

有人对此不以为然,很多人认为“希望是无所谓有,也无所谓无的。这就像地上的路,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”;很多人相信路是自己走出来,事在人为。任何一条路,只要一直走,船到桥头自然直,山穷水尽疑无路时自然会柳暗花明又一村。所以也就无所谓哪条路是对的哪天路是错的了。对于脚下的路,不用多看,也不用多想,只管走,一直向前走就是,再说了有很多人同路,路子也宽,不会错的。真的这样吗?若你真是这样以为,请先听听耶稣怎么说。

窄门小路的旅程

耶稣说,“你们要进窄门。因为引到灭亡,那门是宽的,路是大的,进去的人也多;引到永生,那门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着的人也少。”(太7:13-14)

人生之旅,何为正途?要看你我脚下的路是引到何处?是永远的灭亡,还是永远的生命。人生的这场旅行,终归是要结束的,我们人类注定要从有时间限制的这个世界,去到没有时间限制的另一个地方。问题是,我们要在哪里度过我们的永恒呢?因为爱,上帝给人类预备更美的家乡,他将自己的独生爱子耶稣舍在十字架上,担当人类的罪与罚,叫一切信他的人在基督的救恩里得着永生。“人非有信,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悦”,到上帝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神。

然而耶稣明确地说,信上帝的人并不多,走永生之路的不多,可能是因为这是一条小路。有谁旅行愿意走崎岖难行的小路呢?就算有,终归是少数人。不信上帝的人多,通向永远的灭亡的人多,因为路是大的,也就挤满了人。

有一年的夏天,主领一个夏令营,营会当中有个“你来问我来答”的环节,我说大家可以随便问,但我会拣我知道的回答。有人就问了,“如果基督教信仰,像你说的那么好,为什么中国那么少的人信耶稣呢?”当时我就想,这是一个有相当火药味的问题啊。我想了一会,给出了这样的回答,“有人说,真理就是少数服从多数,也有人说,真理始终在少数人手里。要我说,真理不在人多人少,就算没有人信,真理还是真理。真理离了我们还是真理,我们离了真理就什么都不是了。中国13亿人只有几千万的人信耶稣,但就世界范围而言,信仰基督教的国家为多,没有基督教信仰的国家为少。你不妨细数一下有哪些国家。我再说,有多少国家有多少人信耶稣,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你要认识上帝,就有平安,永生之福也必临到你。愿你蒙受天福。”现在想想,这样的回答还是很不完善的。就世界范围而言,基督徒以20亿计,相对全球七八十亿人来说,也不是多。再说,从我的回答里,可以看出当时的我还是有着“人多力量大”、“人多好说话”的思维定势,潜意识里还是觉得“大众”不会错,“小众”没底气的。马太福音记载耶稣讲的这段话,让有着这样的心思的我顿觉羞愧。

耶稣不认为只有很多人选择他,很多人走他给人预备的路,才觉得有底气,有风光。他似乎就是要在这里敞开天窗说亮话,毫不掩饰地把真相摆出来给人看,让人看清楚想清楚以后自己做决定:寻求上帝的人不多,永生的路没有多少人走,找着的人也少,那门是窄的,路是小的,跟从上帝的路并不好走。人生之旅,要轻装,谁肯背个十字架旅行,旅行要看风景,要有美景看、要有美食吃,讲究的是安逸,怎么舒服怎么开心就怎么来,谁想着人生旅途因为跟着耶稣走,有幽谷有苦难的,那样会被别人当笑料来取乐的,或者拿来作为消遣的谈资的。所以很多人要么压根就不想跟着耶稣一起旅行,要么就总是祈祷着上帝让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和我们一起同行,这样的话,少数人的笑话也是成不了气候的。

你是否也这样想?莱尔说,“如果我们的信仰是大众的信仰,我们就真可以颤抖惧怕……那么我们实际上就是宣告自己被定罪”。换句话说,我们的信仰注定是“小众”的信仰,耶稣不会成为“流行的时尚”,若真成了“流行的时尚”,我们反倒要颤抖。如果我们的信仰之旅没有很多人同行,我们不应该灰心丧气,相反应该庆幸应该感恩,上帝保守了我们这“小众”,没有跟随安逸享乐的潮流顺流而下,而是逆行而上,向上仰望,持续地仰望神的国度来到,与少数人一起进入永生。

“小众”的信仰之旅,实在不容易走。信仰之旅的“小众”,实在不容易活。因为与大多数人不一样,被看着异类,被视为固执。有一句话,“信仰寻求理解”。现实当中,信仰是不被理解的,信仰是很难理解的,信仰也是不求被理解的。真的信仰讲爱,讲大爱,讲牺牲的爱。尽管不被理解,是一种让多数人很陌生、也因此被怀疑被否定的爱,但这份爱不止息,如一朵不凋谢的花在一个小角落里,倔强地、静静地绽放。上帝之子耶稣的爱是这样,跟从耶稣的人的爱也是这样。更确切更完整地表述是,耶稣的爱激励跟从耶稣的人如此爱,即便爱到受伤仍去爱,不求任何来自人的补偿,不受任何来自人的夸耀。

世界虽无理地恨他们,他们却依然以爱相对。他们正是一朵朵被人踩踏的紫罗兰,被伤害之后竟然会以芳香回报人。他们依照耶稣的圣训如此行了,“诅咒你们的,为他们祝福”,不计算人的恶,“不保存任何邪恶的账目”。当伤害他们的人受到报应,他们也不会幸灾乐祸,也不会落井下石,乃是带着爱的期待,心怀悲悯,为之祈祷,为之难过,甚至会有疼惜、有遮护、有担待。在有仇恨的地方,他们播种慈爱;在有伤害的地方,他们播种宽恕;在有绝望的地方,他们播种希望;在有忧苦的地方,他们播种喜乐;在有黑暗的地方,他们播种光明。我感谢上帝,召我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

行文至此,耳畔仿佛依稀听见,在乡间的小路上,在都市的大教堂里,有人在唱——

“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,才会有同样的经历。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,才会有同样的追求。同甘苦,共患难,只有同路人最亲。同流泪,同喜乐,只有同路人最真诚。感谢神让我们在真道上相逢,成为同路人。我们内心发出同声的歌唱,赞美奇妙救恩。心灵合一相互理解,同路人一定要同心。美好的盼望永恒的国度,永远属于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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